已经毕业啦!现在是大学狗,不定时消失,懒癌所以更新极少。主推刀男东方V+,光速爬墙。

无限的KADO【真莫成分含有】

【❀部分解释源自百度百科❀】

【理论部分太吉儿哲学了我写不来,如果有bug就请当这个蠢作者脑子有问题吧。】

【包含对于TV原作中亚哈库伊·扎修尼那为何如此之菜以及猫和狗如何生出一台高达的自我解释。】

【希望这样的作品与安排能够使读者感受到我对于原作剧本如此安排的一些理解与想法吧。以及我对于真莫这个cp的一些理解,我认为既然已经分道扬镳了,何必再在剧末所谓的超越信息的方式走到一起,既然其中一方选择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和道路,那么这对或许注定就是BE吧。刚刚因为三观不合大打出手转眼就和好,那真道君的爱情可就太廉价了。】

【/划掉/梅林颜狗,吃不吃梅林nina啊?吃不吃人类爱组忧郁者nina啊?/划掉/】



继那一日被徭沙罗花救下之后,真道幸路郎就一直在四处奔波。忙着寻找能够实施两人计划的帮手,忙着从理论上确保计划的万无一失。

他也不清楚究竟是真的忙碌,还是只是用来麻痹自己神经的借口。

当安静的夜晚来临时,因为sansa,他已不再需要睡眠,无法控制自己思绪的他恨不得通过睡眠来打发时间,最终只好不停地办公。

思念,那是不再需要睡眠的人类所惧怕的可怖名词。


【真道。】

又来了。

那个清冷且没有波澜的声线又一次在耳畔响起。

那个熟悉却让他无来由的感到恐惧的声音。

【真道,通过书本的解释,吊桥效应对人类的爱情观影响非常深远。在吊桥上,由于危险的情境,人会不自觉地心跳加快,错把由这种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为对方使自己心动,才产生的生理反应,故而对对方滋生出爱情的情愫——】

扎修尼那一如既往的坐在书堆当中,双手轻轻地捧着正在阅读的书,头也不抬的向他询问。

他的尾音略微的延长了一会,最终顿住。

随着他微幅的动作,半空中悬浮的双手适时的调整角度保证了他的顺畅阅读。

【也就是说,人类的个体情绪经验并不是因自身的遭遇而自发形成,而是一种两阶段的自我知觉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首先体验到的是自我的生理感受,然后会在周遭的环境中为自己的生理唤醒寻找一个合适的解释。在极端的情绪下产生的与往常不同的生理表现会诱导人类将其解释为——爱。】

【那么爱之于人类到底是什么?——是一种想法?一种情绪?还是,只是对自身反常情况的一种自欺欺人的解释?】

【这个问题恕我难以回答。爱情对于大多数人类来说都是极其突然的,这种冲动的情绪会持续或长或短的时间,没有人能够在极度冲动的情况下保持理智并分析自己所在的情况。】

【原来如此。……爱,吗?】

是的,爱。


“可恶!给我停下啊!不要再去想了—!”

“真道君?你…没事吧?”

似乎是因为听见了他愤怒的发泄,沙罗花站在藏身之处的房门外,轻轻地向屋内的人这么询问道。

“…我没事,抱歉,吵到你了吗?”

“嗯嗯,没有的。真道君如果实在是不适的话要不要躺一会?……啊,抱歉,我忘记你已经不需要睡眠了。”

“没关系的,沙罗花你先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那,晚安。”

“晚安——”


【那人类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吗?在当自身陷入爱情的同时。】

随着精神的放松,那道白色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还是那金色的有着不可思议花纹的墙壁,还是那一成不变的冷淡面孔,还是那永远如同古井水一般不带一丝起伏的声调。

【这个也许非常困难,对一个人来说,当他在陷入爱情与置身事外时,甚至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同样的事情在某种情况下,他会认为自己正在做正确的事情,而在另一种思维模式下却是愚蠢到让人发笑,反而是大错特错。正如剧作家威廉·莎士比亚在戏剧《威尼斯商人》中的所写:“爱情是盲目的,恋人们看不到自己做的傻事。”】

【了解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书签夹好合上书本,看向了人类的双目无法触及的远方。

【在无数的问题中不断地思考并选择正确的答案吧。】

【我倒是知道一个最适合人类的词。——进化。】


这不一样。

这是不一样的。

真道幸路郎只能再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安慰中,度过无数个决战前的夜晚。


决战之日总是到来的如此之快。

当他挥着拳头打向扎修尼那,而对方手却直插心脏的时候,啊啊,这便是结束了吧,不禁这么想到。

“红色的,温暖的,黏稠的,这就是人类的血液吗?……真道?”

“……真道?”

“真道!……不,我不是…!KADO!”

粉色的方块迅速靠了过来,通过不可思议的能量治愈着他必死的伤口。

无神的直视着混乱的上空,真道幸路郎感受到了冰凉的液体砸落在脸上。

瞳孔努力的对焦,看见了顾不上满手是血,却手忙脚乱的掩面哭泣的异方人,猩红色将对方苍白的面孔染的乱七八糟。

这家伙……扎修尼那,他是在为伤害了自己一事而感到后悔吗?

片刻之前的他雀跃着,说着【我一定会成功的!约好了!】,放低了姿态恳求着自己,说着【所以说,和我一起去异方吧?】,以及现在,像是个不小心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哭的手足无措。

“我,我们,异方是离不开信息的…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我想要将人类带过去,可是真道不允许。我想要将真道带离这里,可是那样真道就不再是真道了……我,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啊……为什么,如此难做到相互理解呢…?”

他用尽了自己已知的语言,拼命的想要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情感。

越来越像人类了啊……

这究竟是为何呢?


随着力气的逐渐恢复,扎修尼那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个许久不见的释然微笑。

“真道……”

“雪花!就是现在——”

——嗤。

仿佛是划破了衣服一般的噪声响起。

扎修尼那的微笑僵在了脸上,巨大的金色光剑自他的胸口穿过,如同无物一般停在了真道幸路郎的眼前。

“……!”

“真…道……”

光剑毫不留情的将他划成了两半。

紧接着,像是被撕碎的布料一般,扎修尼那带着呆滞而不可思议的眼神,化为了金色的碎片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真道君!你没事吧?!扎修尼那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而真道幸路郎,只是茫然的,无措的看着前一刻还存在在这里的异方人,在他的眼前消逝。

还有想说的话吧?

那想要说些什么呢?

不过再怎么说,都已经传达不到了呢。


在这个如同突然断片的闹剧结束后,巨大化的卡多不知何时失去了踪迹,而从异方到来的物品也失去了他们的作用,人类缓慢却持续的保持着自愈的速度,只是将目标放的更加的长远——总有一天,人类也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亲自去往异方。原本沙罗花急的跳脚,坚持要将所谓的扎修尼那的阴谋公布于世,却被脸色可怕的真道幸路郎拦下了,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她只好不甘的放弃。


在花森瞬的引导下,雪花开始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人,听取各种各样的故事,也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怕生的她原本就和沙罗花合不来,现在变得更加迟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回避她的问话,最终导致在她的母亲口中,她成为了“越来越不知道她的想法”的孩子。

终于,在某一天,她跟着品轮彼方博士双双失去了踪迹,留下的只有儿童涂写版上的一句“我去去就回”。

这算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徭沙罗花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成为了普通的人类,继续以外交官的身份活跃在国际舞台之上。而真道幸路郎也是依旧,只不过和她的交流越来越官方化,甚至貌合神离。


安稳的日常就在未来的一天再次被打破。

巨大的立方体再一次打破了空间,突兀的出现在人类的视线里,而那个白色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异方人,正优雅的一步步迈下卡多的阶梯,笔直的向他走来。

已经是中年的真道幸路郎觉得心底的某一块被突如其来的填满了。

“扎……”

扎修尼那。

他自人群中向前一步,想要如同过去一样呼唤他的姓名之时,却对面的异方人抢先一步开了口。

“我是亚哈库伊·扎修尼那,来自异方的存在。已继承初代投影的记忆,消除了奇点——真道幸路郎对其造成的不可挽回影响。异方决定暂时搁置此世界进程推动的计划。”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KADO。”他呼唤着粉色的正方体,吐出了一个小小的物品,递到了真道的手中,那是一个小小的、折的歪歪扭扭的海马折纸书签,“这是根据初代投影的记忆最后的片段信息做出的复制品。”

“如果使用人类的语言,有75%符合其意义的词——愿望。”

真道幸路郎只能呆滞的手捧着那枚制作的差劲到不能再差劲的书签,目送着异方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他开口的那一瞬,他就已经明白,那个他记忆中的亚哈库伊·扎修尼那,已经彻底的死去了。




【我倒是认为男主如果只是个普通人的话,这样的剧本安排是合理的。拒绝思考,不动脑子,轻易地陷入沙罗花的语言陷阱,将扎修尼那定义为人类的假想敌,陷入恐慌,然后对在恐惧之中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女性陷入爱河。可是这里的男主是个精英,外交官,客观理性有脑子官场圆滑的人,这样的话再套用这个不动脑子的剧本就显得男主无限ooc了。】

【进行了微小的修改,将词汇【特异点】替换为【奇点】,由于不知名的习惯使用了游戏中的词汇,深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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